祝秋亭望了她几秒,冷不丁揽过了她的腰,左手扣过她后脑勺,俯身吻了下去,舌尖碰触的瞬间,点燃了一片火。
他们亲过,做过,很多次了。
可纪翘觉得,这次跟哪一次都不一样。
他吻得很疯,紧紧追逐着她。
夜里的春风很凉,她身上披着他的西装。
有那么一瞬间,脊柱仿佛过电般一路通到神经末梢,她有所求了。
短暂的信世上有神,短暂祈求这一刻地久天长。
☆、【三十七】
【40】
纪翘记仇,五岁就会把人小书包扔进河里随风漂流。纪钺注意到,从小注意培养她与人为善。后来明显失败了。
祝秋亭认识她就发现了。
她会把仇刻在石头上,而非写在沙上,是这样的人。
可无论纪翘从他这儿吃到多少苦头,她都不恨。
或者说,不是不恨,她是不在乎。
纪翘分得清主次,她真正日思夜想的,他也知道。
但次,好歹是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