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只剩一个人,一把匕首,把当时他手下的人全线绞杀。吴扉一时大意,也落了进去,蒙着眼五花大绑,背后皮开肉绽。但那人留了他一条命,让他带话。
——跟灰狼说,我会亲手割下他的头颅。
没人看清他的脸,看清的人也没机会开口了。
吴扉记得,那人头发很短,清瘦修长,手指细长。
这么多年,在追查这件事时,他总有个误区。
对方是男的。
直到在缅甸,他跟纪翘打了照面,她身影从眼前划过,致命的熟悉感扼住了他咽喉。
jr上面要深查她,偏偏……这个时候,祝秋亭又要插手,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。
又——
吴扉眼眸沉了沉,等回过神才意识到,微弱的□□挣扎从哪来的。
他猛地松开了大掌,身下的女人才捂着脖颈,慢慢缓过劲来,妩媚多情的眼里早蓄起了水雾。
他正要抽出一根烟来,火还没点上,门就被敲响了。
吴扉随便套上一件长裤,看了眼表,不到十一点半,宴会还没结束。
他没好气地拉开门,神色变了几变,最后倚在门边,神态定在一个轻笑上。
“祝总,这么晚了,找我干什么?”
祝秋亭站在门外,笑了笑,眼神从吴扉上身滑过,眼里半分笑意也无。
“来接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