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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矜 李丁尧 928 字 2022-10-08

或者两者都是。

但无论答案是什么,他怎么都想不通,勐拉那次费了心血和时间,人情全推给他来做了,自己连面都不露。纪翘在未来那一年里,可以说,用百分之一百二的用心回报了这救命之恩。

祝秋亭可不像做慈善的人。

黎幺在去迈扎央的路上,设想过很多场景。

但他没想到,在赌坊找到人时,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失控。

迈扎央这边赌法规则跟澳门挺像,实行积分制,□□也是厅里最火的玩法。厅要有三百万以上的投注额。

黎幺进去的时候,听人议论说,三个厅中最大的那个,被人花了三千万包场,直接过去了,推门就看见男人坐在主桌中位,手边一堆红色筹码,刚过的一轮输了也不急,慢悠悠吸了口烟,笑吟吟的:“再来一局。”

赔率已经提到了五十倍。

黎幺远远看着,刚开始有点心情复杂,纪翘现在人不见了,他倒玩得挺欢实。

但过了一分钟,他就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
除了祝秋亭本人还笑眯眯的,其他人的神态表情仿佛是来出殡的。

他还没问出口,旁边靠墙的一个侍应生忽然颤颤巍巍冲跪在他脚边,脸色惨白声音发抖,抓着祝秋亭裤脚几乎要哭出来:“先生,我们真的不知道老板去哪了,我我们帮您去找,但您千万千万别冲动——”

黎幺顺着那侍应的眼神瞟了瞟,是在看赌桌底下。

难道底下藏着人?

黎幺刚想着走过去看一眼,顺便在他面前晃一圈,半道便倏然停住脚步。

他不用看也知道桌子底下是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