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染说:“还能怎么处理?我看还是一刀把他砍死算了。”
沈言沉吟了会儿,说:“你刚才不是说过,这个死肥猪使用的功法跟药离很像,如果他跟药离有什么关系,会不会说,跟柔柔也有点联系?”
秦染惊悚:“难道说他们俩跟肥猪都有一腿?”
沈言凉凉地扫他一眼,秦染缩了缩脑子表示这是他瞎说的,但是也有根据。
而那肥猪整天听到有人费住肥猪地叫他,气得气得爆炸了,原本还藏在里面的肠子都在他的生气中抖出来了,简直别说多么恶心了。‘
秦染简直无法直视,差点就要往怕你把你呕吐了。
另一边沈言也好不到哪里去,也是被这肥猪肚子里这一抖一抖的肠子亮瞎了眼,脑袋直头疼了,就冲秦染说:“有没有办法,把它弄回去,或者把它们都弄出来扔掉,这样看着真的很恶心。”
真的不用沈言强调,秦染都知道这恶心得连跟他对招的心思都没有了,只顾着逃,跟闪躲,就为了能挡住肥猪的大锤子,而肥猪就是个只有干劲的猪,横冲直撞,基本也不看两人在哪,就举起锤子到处甩,到处飞,到处跳,简直了。
两人就一路逃出洞外,秦染转头就以为用魔影打下一堆的石头困住肥猪,谁想肥猪一个跳跃就堵住了两人的路,手中锤子就像石头那般砸来,跟风一样,吓得秦染连忙躲开,但这也是徒劳。
秦染还是被这锐利的锤子给划到了衣服,衣服又是破了一个缺口。
沈言皱了皱眉,说:“你衣服又破了,这肥猪本来就有问题,你还经常被他划破口子,难道是故意的?”
秦染郁闷,“难道你就没有被划破口子?你看你,你也跟我差不多了。”
确实,这个肥猪就是没脑子,就只会甩锤子,还甩得那么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