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柔还在死撑,连带药离都在死撑,都在做无畏的反抗。

秦染就说:“你们还是乖乖投降吧,这样斗下去也一点意思都没有。”

柔柔还是坚持道:“你们懂什么!以为现在牵制住我们就是无敌了吗!我看你们是太天真了,不给点颜色你们看还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!”

之后吹笛子的节奏就快了起来,急促,沉重,就像是陷入了什么危险境地,连秦染都觉得有点不安。

音道子倒也不落后,也是同时弹奏了一曲,两曲子在斗,就看谁的音律更深一筹。

旁边的棋道子将最后的药人给弄死,就看着那两个在斗曲子的人,说:“这两人各有千秋,若是柔柔能走上正道,跟着音道子学音律,倒是个不错的人才,可惜了,可惜了。”

秦染倒是有个想法:“柔柔的乐曲都是药离教吧?那是不是说……”

棋道子摇头道:“从音律上,还是柔柔更胜一筹,虽不及当年的音道子,却也相差不大。至于药离,一向都是主攻药道,倒是在炼丹之类的领域上比药道子更厉害些。”

没想到背后竟有这一个故事。

两种不同旋律的音律斗争,你追我赶,乱七八糟的,好像极为混乱,总之秦染听久了,真的是脑阔疼,好想离开这里。

猛地,他想起了之前那药离说过,还有两个人就在屋子地下,莫非就关在密室里?

这么一想,就跟棋道子还有剑道子打了声招呼,然后就前去找另三人的下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