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染猛地回神,发现自己正身在姑娘堆里,那鸳鸯已经摘下面纱,与刚才所见的一模一样,她正端坐在中央,仍吹着笛子,而刚才陪她伴奏的姑娘,如今一个个却围着他转,围着他跳舞,好像要将他拉进舞圈里。

这真真假假难以辩证,但秦染甚至深知,这个鸳鸯绝非普通女子。

秦染皱了皱眉,先是安抚了下在怀里躁动不安的小猫妖,又向鸳鸯笑了笑,“姑娘,这笛声可真是妙啊。”

鸳鸯脸色一变,眸光犀利冷冽,盯着秦染像是要将他给撕碎。

秦染还不知什么状况,音律就变了,抑扬顿挫,如诉如泣,像是有什么冤情,又像是在控诉什么,凄厉而诡异,在拉扯秦染理智,慢慢地在这诡异又强大的音律中,秦染失了神。

忽然,余光扫到了一丝冷光,秦染下意识地躲开,便见一把飞剑从面前掠过,虽说时避开了要害,却也是肩膀被锋利的飞刀擦伤。

秦染看了眼不算是伤口的伤口,冷眼看着鸳鸯,冷笑道:“姑娘不知是何意?”

鸳鸯仍是一言不发,冷冷地看着秦染,像是在看一个仇人。

秦染有点莫名其妙,怎么最近总有些奇怪的人缠着他,像是欠了他们钱似的?

“姑娘,若你不说出理由,我可要不客气了。”

一直被迫待在怀里的沈言终究是看不过去了,艰难地探出个头来,愤怒道:“跟她们客气个什么!她们不止一次想要杀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