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染:“那你说,沈言父母死的那天,是几月几号,我是怎么杀他们的?”

白总管顿了顿,随之就道:“哼,这还不简单。”

那天,它是刚好跟随前妖王路过沈言的家,就看到沈家大宅有人打了起来,等他赶到后,就瞧见了一把血红色的刺刀,捅进了沈言父亲的肚子。

那刺刀他认得,就是秦染现在手中那把魔影。

那人杀了沈言父亲,后来又杀了沈言母亲,夫妻虽然想用身体保护自己的孩子,可惜,还是被残忍的凶手拖出来,将孩子也杀掉。

正是这时,前妖王看中了沈言的皮囊,想将之夺取用之,谁曾想会被反噬。

听到这里,秦染若有所思,“那时候那么黑,其实你根本没看清楚那凶手长什么样子是吧?”

白总管一时竟打不出话来。

沈言死死看着白总管,好半天,白总管才道:“我看到是个小孩子,就是个小孩子!”

其实沈言对当时的情况已经记不清了。

本来他应该是记得死死的,后来为了与黑猫的灵识做斗争,差点没被吞噬了记忆,导致小时候的记忆有点模糊,直至今天都没能想起,那天看到杀害父母的凶手,到底是谁。

所以他会相信一直在照顾自己的白猫,以为他会如实地告诉他,忠诚地待在他身边,现在看来,倒是成了最可疑的一个了。

秦染来到了沈言面前,解开了手铐,又脱下自己的外袍将他紧紧裹着,“你说的小孩子,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