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见他眼神疯狂如斯,料想是无法劝说,但他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“难道,你想让我恨你?”
白总管撩起了他那条腰带,冷笑道:“恨我?好啊,你既然不喜欢我,那让你恨我,倒也是让你记着我的一种方式。”
同一时间,合欢宗。
秦染手中魔影刚将一名弟子抹脖子杀死。
忽然挂在腰间的玉佩拼命地晃了几下,发出了嗡嗡嗡的声音,像是在暗示他,提示他什么。
秦染握住了那枚玉佩,这是一块前面刻着莲花,一只断了翅膀的鸟的玉佩,玉质上乘,世间仅有,正是那天他在百宝塔里带出来的鸳鸯玉。
可这鸳鸯玉有点诡异,像是被故意从中间切断了一半。
他紧紧将玉佩握在手里,又随手抹杀掉靠近来的弟子,眼里带着无尽的愤怒,“我倒要看看,到底是谁不怕死,竟敢碰我的人!”
妖王寝宫。
“那个人是怎么碰你的,妖王大人?”白总管欺身压上沈言,修长又白皙的五指抚摸着他。
虽说是跟着里衣,却因这里衣极薄,能明显地摸出那秀美的轮廓,让他兴奋,让他热血沸腾,让他无法停下。
沈言闭上眼,已经懒得与他再说,白总管也不介意,指尖挪到了衣襟,就要挑开他的衣裳,“让我看看,那个人都会碰你什么地方,每一个,我都会覆盖过去,到时候你就只能想着我——啊!”
话没说完,就猛地被一股力量掀翻在地,白总管倒在地上直接吐出口血来。
看到凭空出现之人,连沈言都深感意外,“秦染,你,你怎么会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