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晴眼眸一亮,“那谢谢沈哥哥了!”

被两个小坏蛋一搅合,璃晴对两人的身份都已经模糊,再加上小时候的秦染跟沈言,脑海就完全成了一团浆糊。

“两位哥哥怎么吃这些东西,厨娘厨娘,快给两位恩公哥哥弄几道荤菜来!”

厨娘还真去照办了。

秦染与沈言对视一眼,都从眼里看到了:这小姑娘也挺好用。

不多时,香喷喷的鸡腿烤鸭上桌,秦染口水都流出来了,一边向璃晴小妹妹道谢,一边已经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鸡腿,忽然一道银光打来,快嘴的鸡腿掉落桌上。

只见药童不知何时站在门口,眯着眼阴险地道:“两位公子,师父说过不许吃荤,你们是想一天三次药澡吗?”

想起那针扎一般的药浴,两人果断地同时放弃荤食,主动去跟白菜豆腐交好了。

璃晴颇不理解这种操作,“这,这你怎么回事啊?两位哥哥,你们怎么不吃?”

药童脸上阴沉一扫,笑眯眯地对璃晴道:“璃晴小姑娘,不是不给他们吃荤,是不能吃,否则就会穿肠肚烂而死。”

这个说法很吓人的,也很荒谬,但璃晴就是信了。

以至于后来的泡药澡的几天里,两人都是与青菜豆腐打交道,一天三顿从没变过,简直淡出鸟来。

秦染与沈言治疗之中,几乎没出过柳阡陌的院子。

不是不出,而是没机会出。

每日他们是靠互相的爱抚来撑过那针扎般的药浴,之后就是秦染蛮不讲理又无止境地索取,接着是两人轮流躺着被柳阡陌针灸一番,最后才是上一碗苦到掉渣的黑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