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还真挺感激秦染的,虽说手法很残暴,但好歹是给他复仇了。
他接过那碗跟药浴一样墨汁那般黑兮兮的药,毫不犹豫地将它喝下了。
可是喝了第一口就苦得舌头麻,第二口就苦得想要吐,沈言自认小时候喝过的那几碗药已经够苦了,谁曾想,长大后还能喝到这般苦到人神共愤的药,简直前所未有。
见沈言那张脸都扭曲得不成样子,秦染捂着嘴差点就笑出声来了,沈言瞪他,“笑什么?”
秦染接回碗,见里头还有药渣子,就提醒道:“这些药渣都吃了,会有助于内丹修复。”
他说得一本正经,沈言差点就信了。
到最后沈言都没有吃那些药渣,将之倒掉了。
秦染又道:“我知道你饿了,来,我带你出去吃点东西。”
谁知刚出门,就撞上了药童,药童只到两人半身高,一张脸圆鼓鼓的,笑起来眼睛都不见了,只听他道:“师父说了,你们泡药澡的这段时间只能吃在剑宗的膳堂吃,不能下山。”
正准备带沈言到山下胡吃海喝一番庆祝内丹修复有希望的秦染,顿时精神恹恹起来,“你师父之前怎么没跟我说过呢。”
药童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,“是师父一时间忘记了,现在说也不迟,来,我已经吩咐厨房给你们另外做了菜,保证好吃不腻。”
秦染跟沈言姑且信了。
可是到了膳堂,看到桌上的菜,两人都完全石化了。
秦染:“所谓的好吃不腻,就是白菜豆腐?”
连滴油不沾,吃起来寡淡无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