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白玉的身子猛地一颤,紧接着被迫缠着秦染腰肢的双腿也又轻又慢地有频率的颤抖起来,圆润的脚趾收紧,连双手都不住握起了拳头。
咬牙而出的呻吟高低起伏,那是因为秦染太过狡猾,进退之间作弄于他,害他明明能压抑着的几声呻吟,在秦染的蓦然狠劲进退间放大了些许,令他极为懊恼。
秦染没见着他的眼睛,但蒙着眼的沈言也极为诱人。他握住沈言腰窝的双手缓缓地移驾到光滑背上,随之猛地一个托起,竟将沈言从床上拉起,让他坐在了自己身上,那一刻,沈言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惊呼,在视觉受限之下,双手匆忙乱抓,就碰到了一处火热。
沈言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,却被秦染抓住,将他的手带到了刚才那胸膛上。
秦染贴着他耳边低声道:“这样你也不会累,能撑得久一些。”
堂堂妖王竟被迫与一个魔修者交欢,还不是一次两次,是三番四次,每次不是被诱惑心软就是打不过遭强迫,心里累积的阴郁不爽都占据了一半,本应是极怒的,但是另一方面,又难以自拔地沉溺其中,享受那冲撞之中带来的快感,特别是面前这个人,还是他曾有过肖想的对象,就更是难以自己。
磨合之中最容易失去自我,现在沈言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,任由秦染纵情索取释放,连一张嘴都配合他,高低起伏,叫得情不自禁,像在为这种交合而吟唱,歌颂。
到后面秦染还是解开了沈言的双手,几乎恢复自由刹那就主动勾上秦染的脖子,像是迫切地想要与之成为一体。
蒙着眼睛的时候感触最深,也是最易动情了。
沈言便是如此。
这晚虽说没有了七日情的助兴,却也是得意纵情,反正秦染第二天起来,是精神气爽,容光焕发,比往日都要清爽几分。
药清只一瞧便知晓这两人晚上都干了啥,只嘱咐一句纵欲伤身便飘飘然地去下楼吃早点了。
秦染是端着包子榨菜白粥进了房,服侍沈言穿了件里衣,再服侍他吃早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