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染一直躲在外面。
他知道祝文英肯定不会就此罢休,却不想会在书上下毒,还是这种致人痛痒的粉末。
黑猫浑身难受,秦染就用袍子裹着他,免得他乱抓身子,或是将粉末沾到自己身上,脚步如飞,眨眼回到了药园子。
药园子巡逻弟子众多,却也只看到一阵请风掠过,门口也是一开一关,以为是风吹的,也就没管。
在他们心里,既是被宗主特别宠幸之人,要想逃还是很难的。
药清刚被祝文英宠幸过一遍,半生不死地趴在床上,若是醒着,就是满嘴呻吟,现在倒是昏迷过去,不省人事。
秦染想尽了办法总算将人弄醒,揪住他的耳朵就往上凑,“醒来!我媳妇他中毒了!”
怀里的黑猫浑身一震,若非痛痒难耐,他不介意给秦染抓出个花脸猫。
药清瞬间清醒,反抓秦染袖子,“中毒?你中毒了?”
“是我媳妇!”秦染很急很急,搂着猫放到他面前,“是他!”
黑猫还在难受地在空气中抓挠,嘴里发出“喵喵”一般含糊的呻吟,仔细一点还能听到类似“好痒好痒痒死我”的话。
药清看着猫妖苦笑,“我是药师,只会治人,不会治动物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