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批人里是有极为痛恨秦染与沈言的人,这一招几乎是起了反效果。

断袖该死。

公然秀恩爱者该死。

眼前这两人死千万次也不足惜。

看着明晃晃的刀剑杀过来,秦染这回是怕了,推开沈言往左一闪,躲开琉风劈头盖脸的一剑,手中已经滑落一把短刺刀。

贾府侍卫们一窝蜂那般地扑上来,争先恐后地对着那两身红彤彤、蓝幽幽的身遇訁影就是乱砍,一时刀光剑影,险象横生。

秦染且战且退,手中刺刀不停,这时与沈言将近十年的打斗经验体现出来,手起刀落间带起一片血光冲天,惨声四响。

沈言也不落后,幻化出猫爪当成武器,一手一个干脆利落,抓得敌人嗷嗷大叫却只看到一片残影。

贾府侍卫头目没想到秦染这般厉害,心有惶恐,“你,你这么能打,为何那天在客栈里——”

秦染“啧”了一声,翻白眼道:“那天你想留你们一条命,你们还非要赶着去投胎,我也只好给你们个面子,送你们一程了。”

沈言忽然停了下来,眼睁睁看着琉风在秦染背后偷袭,一剑砍下来就,秦染的惨叫声就与侍卫们混合一起。

琉风一剑得逞很是得意,“还以为有多厉害,也不过如此。”

秦染痛的龇牙咧嘴,怒瞪沈言,“你这是要反水!”

沈言依旧面色淡淡:“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很厉害?我不过收了下手你就不行了?”

言外之意是,看,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