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染直接抢过她手里的食盒,不带感情道:“送吃的?来给我。”

璃珠像是回过神来,刚才明明听到一声惨叫,便小心翼翼问;“你,你怎么在沈大哥的房?二师兄不是给你单独准备了一间房了吗?”

鼠疫爆发之后,贾府上下不是趁乱逃回乡下,就是感染病重待在空气流通的空旷别院,连贾府主人二公子也带着小女回到了贾府老宅,腾出了整个贾府被琉璃剑宗与病重者用。

所以空房间极多,就奉命下山来照顾病人调查鼠疫案子的琉璃剑宗弟子都有数十个,却愣是没人一间房都有多,自然也给了秦染单独一间。

“不必了,我与沈言一间便可。”说到这,秦染想起了白天里说过的话,便故意凑到璃珠耳边道:“你今天不是问我,我与沈言是什么关系么?现在你也该知道了。”

虽说有猜疑,但也只是猜疑,得到确认之后,心里就像断了线,璃珠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
等回过神,秦染早已经回到屋里去。

房里徘徊着妖王压抑的痛吟,断断续续地,也是抽得秦染的心一阵烦乱,莫名难受。

秦染放下食盒后,就重新伏在妖王身上,一阵胡搅蛮缠后,便挺身而进。

妖王一声闷哼,仰着头,想半撑着身子却被按着。

不知是来自于手背之痛还是身下的不适,只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多少转移了他的注意力,那么一瞬他竟觉得手背上的伤痛变得温柔了,倒是身上人如猛兽横冲直撞一番后,撞的他也神志不清,竟觉得手背不痛了,身子不疼了,只剩下满身浴火,只想与之跌入无尽深渊不再醒来。

秦染也觉得自己昏了头脑,才会想到与妖王如此无止境下去的念头,大概是璃珠听到他的话猜想到他们的关系后的怔然,与眼底下掠过的失望,还有张嘴闭嘴的沈大哥,明显就意味着,璃珠确实对沈言有过肖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