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书记
请放心,我们一定尽全力医好贵公子的病。”
“好好,那我就先谢谢了。”
“哪里哪里,您说这话就太见外了。”
魏正军还有会要开,跟院长寒暄过后,又嘱咐了魏方莱几句,他就先行离开了。
魏方莱在医生的指引下,办理了住院,短短几个月,这已经是他第二次住进医院了。
站在与上次住院时,格局一样的病房,他的心情有点一言难尽。
那一次虽然也是和清一闹了别扭,但他当时还有信心,小妮子想通了,会回来找他的。
但这一次,他已经没有那个把握和自信了。
刚入院的几天,大大小小的检查做了无数个,医生只能看出来他脑部确实长了个东西,但没有人敢下定论,说它是良性还是恶性。
最终,脑部肿瘤方面的权威孙大夫,找他谈了话。
“你脑部的肿瘤现在还不是太大,但不开颅我们也没办法判定是好的,还是坏的。现在我们有两种建议,你看看是打算选择哪一种?”
“什么建议,医生您说吧。”
“一种呢就是你做个开颅手术把肿瘤切除,这样做,一方面可以化验肿瘤的性质,另一方面你这个肿瘤不管是好是坏,你总是要切除的,不可能把它留在你的脑袋里,让它一直长下去的。”
“还有一种选择就是你去美国,那边的医疗技术比我们先进一些,已经可以不开颅,也可以化验肿瘤的性质。你去那边做检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