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方莱知道自己去劝不动他了,便闭了嘴,也没再继续央求。
当天中午,魏妈妈就抹着眼泪,急匆匆地赶来了医院,那时候魏方莱已经从普通病房转去了豪华套间。
一进病房的大门,还没看到魏方莱的人影,魏妈妈已经哭的的泣不成声。
经过会客厅,见到了病床上的儿子,她忍不住心疼的开口:“方莱,你怎么样了,还难受吗?”
“妈,我没事,早就不疼了。”魏方莱忍着胃
部火烧般的灼热感,安慰妈妈。
“你说你这个孩子,这么大的一个人了,怎么这么不懂事,一点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?酒那个东西是该那么个喝法的吗?”魏妈妈按着床沿,身体摇摇晃晃,仿佛下一刻就要站不住倒在那里了。
“妈,我错了,我下次不再这样了,您别哭了,先坐下吧。”如果不是身体还是太难受,他真想马上下床去扶着脆弱的母亲坐下。
“你有什么过不去的坎,非得这么作践自己的身子,你跟妈妈说说。”
魏方莱没有出声正面回复,魏妈妈又继续出言补充:“从小到大,你的吃穿用度,哪样不是最好的?你的学业生活也都是顺风顺水呀,妈妈实在想不明白,自己样样出色的儿子,怎么就会酗酒过度了呢?”
“妈,您别再问了,问了我也不会说的,您和爸爸能不能不要再逼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