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岁笃定地道,“我不生气,我给你拍照。”
这时,身边又围了几个买道具的女孩,买了许多荧光棒,还买了灯牌。
周末心血来潮,又蹲下去重新挑了一些荧光棒。
“好了!”三下五除二,周末把荧光棒用卡子刚好拧成一个圈。
她比划了一下,努着嘴看着陈岁,“低头。”
陈岁警惕地看着她,“又出什么幺蛾子?”
“哎呀,你就这么不信任我么,我是你女朋友,难道还能害你嘛。”周末哄他,“你先低头嘛。”
陈岁觉得有诈,看着她手里的那个圈,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见陈岁别别扭扭没反应,周末急了,直接抓着陈岁的衣领,把他的扯到自己眼前,然后十分满意地把那个荧光棒做成的圈,快速地套到了陈岁的头上。
那个圈比他的头要大一些,很快顺着头颅往下滑,一路到了脖子那里。
最后停下来了,五颜六色的。
项链似的。
周末还忍不住夸了一句,“我真是个天才,这么好看的东西我是怎么想出来的?”
陈岁不想低头看这么傻的东西,无奈地翻了翻白眼。
就知道没好事!
这玩意儿比那个发箍还要傻一万倍!
周末十分得意,“你不喜欢戴发箍也没关系,就戴着这个吧,独一无二的,绝对是观众席上最亮的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