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岁站着没动,周末刚要走,似乎又想起了什么,停了,试探性地问,“要不要我再亲一下?”
讨价还价似的。
陈岁看着她。
周末微微靠近了些,踮着脚尖,也不去看陈岁的脸色,搂着他的腰,就着两人面对面的距离,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。
她是不会谈恋爱,不知道怎么去爱人,可是,她可以学。
陈岁得了便宜,微昂着脸蛋,唇角微扬地指了指另一边脸蛋。
周末十分乖巧地偏头在另一边也亲了一下。
日头渐渐落了下去,秋风渐起。
周末双手环抱着陈岁的腰部,两人的侧影轮廓分明。
“陈岁,我不会谈恋爱,你慢慢教我好不好。”周末从小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,师父教她要自强,爸爸教她自爱,唯独没有人教会她要怎么去爱一个人,她继续说道,“你别嫌我傻,我愿意学,你一点点教我好不好。”
陈岁的心像被一根尖锐的针猛地刺了一下。
有点疼。
这个女孩从第一次见面,飞扬跋扈,趾高气昂,到现在,软着声儿和他说你一点点教我好不好。
他清楚的知道,那个满身坚硬外壳伪装成铠甲,无人能入侵的女孩,心里的孤独和无助比任何人都要多的多。
可她还是无声的,用力的,在热爱这个世界。
虽然满是尘埃,可她的心亦是一颗明珠,闪闪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