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岁。
陈岁。
她在心底一遍一遍默念这个名字,像是一道希冀的光,终于感受到了些许的温暖。
这间屋子让她感觉到了寒冷与可怕,没有温存。
尹雪琴还站在门口,“末末,听话,来吃饭好吗?”
她越是这样,周末越觉得恶心,为了钱,她这样低声下气不顾颜面的近乎乞求她。
周末倔强地把脸朝向窗外,假装没听到。
大约过了一分钟,尹雪琴端着饭菜走了进来,她走到桌子旁,把手里的瓷碗放下,“末末,妈妈求求你了,别这样,是,妈妈罪有因得,妈妈自作自受,可你别这样,别饿着自己。”
“虚伪!”周末咬了下牙,终于忍不住转向她,“你说这些话的时候良心不会痛吗?噢,我差点忘了,你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有良心呢?我爸爸至死都还保留着你们的夫妻关系,可你呢?你做了什么?找个姘夫羞辱他吗?”
“末末,是我的错,妈妈都认。你别不吃饭,你已经两天没吃饭了,再这样下去,怎么受得了?”
“既然这样,当初为什么要做这些事?为什么?为什么?为什么?”周末濒临崩溃边缘。
爸爸的死,给了她致命的一击。
她还想着等爸爸退休,她努力当上外交官,成为爸爸的骄傲。
可是这些,爸爸等不到了。
他再也看不到了。
眼泪又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