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岁摸着周末的脸问,“疼吗?”
“还好。”周末摇头,“你别生气了,走,咱们去吃麻辣烫。”
陈岁哪里还吃的下,非要去买药,周末软磨硬泡甚至是撒娇,陈岁还是不依。
“你不说都听我的吗?”周末歪着头,“我说了没事儿。”
“这种情况我也听你的,我是死了吗?”陈岁脸上余怒未消,不肯吃周末这套。
周末情急之下只好踮起脚尖在陈岁的脸上亲了一下。
陈岁怔了怔。
“特殊福利。”周末重新把手放到陈岁的掌心,“好了,别生气了。”
她轻轻哄着他,“一会儿我再和你讲一个故事,先去吃饭,不然你是想要饿死我吗?”
陈岁看着她,“好,吃饭。”
心里的火慢慢变成了一束光,暖暖的,甜甜的。
麻辣烫就在对面,陈岁拉着周末过了马路,到处都是乌泱泱的人,人声鼎沸。
周末喊道,“这有个位置!”说着,她拉着陈岁的手往店里走。
虽然很久没有吃麻辣烫了,但还是记忆里的味道。
吃完之后已经是十点半了。
两人晃晃悠悠的在街上走着,周末爸爸把房子卖了才去的巴基斯坦,而周末也是暂住在陈岁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