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着口哨,他晃晃悠悠的朝雅间走去,遇到路过的客人或者服务员还会笑着点头示意,偶尔还会采访一下离开的客人,看看顾客对菜品是否满意。
人前,他如沐春风,随和幽默;人后,他死气沉沉,孤单寂寥,靠酒精麻痹自己度日。
从卫生间到雅间不过十几米的距离,可他却觉得自己似乎已经用尽了所有力气来微笑。
拧开雅间的把手,他唇角的笑容也收敛起来,眼眸中一片深沉的黑,犹如暴风雨来临前阴沉的天空。
然而下一秒,那还没凝结成乌云的阴沉便瞬间散去了。
夏河一副见了鬼的表情,惊叫道:“你怎么还在?”
林蓝正埋头画线稿,闻言抬头看过来,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说道:“我一直都在啊!”
“一直?你没走?”夏河惊愕的走了过去,“你别告诉我你一直待在这里没出去过!”
林蓝很奇怪的看着他答道:“对啊!我不是说了我这段时间要借用一下这间雅间吗?怎么可能不到半天就走?”
“你也够能坐得住的!窝在雅间里干嘛呢?”夏河好奇的随手拿起一张图纸。
瞥了一眼,他立即露出嫌弃的表情:“画的什么破玩意!还不如小学生画的好!”
说着,他将那张图纸丢回桌上,目光飞快的移开,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眼睛一般。
林蓝很受伤:“比小学生还是要好一点的吧?我都是照着书画的啊!”
“你以为这是随便翻翻书,照着画就能学会的?要是这么容易能自学成才的话,那大家还考什么大学?还去国外进修个什么劲儿?”夏河撇了撇嘴,毫不留情的打击道。
林蓝叹了口气:“我这不是才高三嘛!再说已经保送华大材料学了,要是我再去考个服装设计,岂不是放了华大鸽子?这样不太好吧?”
言下之意,我现在自学也是没办法!谁让我保送了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