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自己好欺负是吧?
于是林蓝索性直接挑明了:“孔娟他们是我的朋友。既然你看不上他们,也不用委屈自己和他们凑在一起补课!还有,以后周末补课的教室,我自己会找,小二楼还是留着租出去收取租金吧!”
萧寒快被气死了,胸膛剧烈起伏着,死死盯着面前的少女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我什么时候看不上他们了?林蓝,你的心还敢不敢再狠一点?”
不让自己去补课,也不用小二楼的教室。
是准备彻底跟自己划清界限吗?
休想!
林蓝纳闷的抬眸看着萧寒,总觉得对方的咬牙切齿中似乎还透露着一丝委屈。
“刚才你不是说了不在意他们的想法吗?”林蓝问道。
萧寒语噎。
他是说了。
可是他是这个意思吗?
他只是想表达自己不在意孔娟他们,只在意林蓝啊!
千言万语堵在心头,偏偏却无法直言,让萧寒心塞极了。
他别开眼,硬邦邦的说道:“反正我没那个意思!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!”
林蓝愣了好一会儿,才明白他是在跟自己解释,都有点无语了。
这算什么?
表情倔强、语气蛮横的解释?
不过,人家低头了,自己自然也不能抓着不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