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正好要起夜,”南榭给了个无懈可击的回答,她再一次验证了自己的想法,这条龙确实对于自己的犯罪行为毫无意识。
“你去吧,我在这等你,”奥库有点尴尬的偏了下头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“你来这干嘛的?我不是很急,听你说完再去也行,”南榭索性盘腿坐在了床上。
“你最近在躲着我,”奥库没有用疑问句而是用了陈述句。
“是,我有些事情要做,跟你有点关系,”南榭看着旁边摇曳的烛火说:“准确来说是跟你母亲希薇纳维斯有关系。”
“你打算做什么?”奥库有些怀疑地追问南榭。
“你没听说我昨天的演讲吗?”南榭回头看着他说:“我要解放你家的仆人,带他们反抗你母亲的统治。”
“南榭,你不会成功的,”奥库几乎是没有思考就盖章定论了。
“奥库,你母亲把你教育的很好,你甚至可以自己叼着绳子遛自己,”南榭毫不留情嘲讽他。
“你在试图激怒我,”奥库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,他平静地继续说:“你不是第一个挑拨我和母亲关系的人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
“你毕竟当了她四百年的儿子,我相信你们俩的关系坚不可摧,”南榭从床上下来,站在床头说:“但我也不相信你对她没有丝毫的怀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