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迟宴抱紧她,漆黑的眸里藏的是她从未见过的无边温柔,静静的,就像是涟漪散开,却染湿了她的眼底。
“时慕,我没有家了。”
时慕愣住,她记得他还有个一直在川城生活的妈妈,自从他父亲去世后就疯了。
她轻声呢喃:“妈妈呢?”
“妈妈在我入伍的第一年夏天去世了。”
妈妈在我入伍的第一年夏天去世了。
入伍第一年夏天……
去世了。
脖颈间似有滚烫泪珠滑落,时慕的皮肤被灼着,就像是加热的烙铁在她脖子上贴过。
牵连着她的心也疼得不像话。
而此刻垂在她肩头的苏迟宴就像个还没长大的小孩,身上散发出浓浓的孤寂感。
时慕摸摸他脑袋:“没关系,你还有我。时慕说她一定会陪着你的,你不是一个人。”
苏迟宴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间,沉下脑袋点了点头:“时慕,如果可以的话,我想以后的每一天里,都有你好不好?”
时慕从他的怀里退出来,抬起指尖戳了戳他的脑袋:“什么如果可以,怎么着,你还想和我不可以,还是说你会抛下我不管?”
“没有,当然不是。你从来都是我的心之所向,心之所愿,苏某万死不辞。”
时慕捏了捏他的脸颊:“这就对了,快别在这里腻歪了,学生们估计都站累了。”
男人扬唇笑了笑:“那还不是,时老师给我拉进来的,不然他们早该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