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慕忍不住扬唇笑出了声,卧室里的灯被她关了,此刻只亮着盏小桔灯,时慕坐在窗边的椅子盘,抬手无奈地抚上突突直跳的眉心。
她退出朋友圈,点开了同他的聊天框。
【时慕:不是说了最好的礼物之一嘛。】
【苏迟宴:我本自信地以为时小姐口中最好的礼物就是我,甚至觉得只能是我……】
【苏迟宴:没想到连雪景都能排的上号,而我却没能出现在你的朋友圈里。】
【时慕:怎么着,苏先生,你这是跟自然天气都开始叫起劲来了吗?】
【时慕:你吃醋啊?】
那头没有可以回她,时慕脱了羽绒服外套在窗边的挂衣架上挂好,拉开被子躺进去。
被窝里滚烫的温度将她身上的瞌睡虫都激起,时慕有些迷迷糊糊地闭着眼睛。
放在旁边的手机振动了下。
她睡觉前习惯将手机调成静音或者震动模式,平时基本没人会大半夜联系她,时慕睡意朦胧,微眯眼睛抻着脑袋就将手伸了过去。
指尖不小心点到了通话键。
时慕以为自己点得是拒接按钮,翻了个身将被子拉到脖子下,就继续睡死了过去。
那头轻轻叫了她一声:“时慕。”
但声音并没有成功地传入她的耳朵里,熟睡的时慕轻轻地吧嗒了下嘴,而后继续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