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意淌进血液里,混着滚烫的热血汇入心脏,心蓦然一顿。她将湿发全摞到左肩上,侧头垂下眼眸轻轻地捻了捻。
“你让我下来,我就要下来吗?”
时慕此刻还有心思在挑逗他,女人脸颊有水珠似有若无地划过,就像是此刻的天空有流星锦上添花般地坠落。
水滴顺着皮肤光滑的纹理慢慢地落入她紧闭的深红色唇里,她依旧敛眸瞧着头发。
她就穿着一件真丝的吊带睡裙,许是觉得有些冷,她在外面披了件浅蓝色薄针织外套。
莹白小巧的锁骨在衣领处若隐若现,苏迟宴漆黑的眸在那刻微微沉下,眼里微微泛起波澜,他垂眸无声地笑着,喉结上下滚了滚。
“或许,也可以是我上去找你。”
时慕端详着发尾的视线微微顿住,似是反应了片刻,她眨眨眼睛垂下脑袋瞥向了他。
“苏先生。”她的嗓音带着沐浴后的湿润,此刻像带着无限缱绻,“您觉得这合适吗?”
苏迟宴扬唇笑,指尖转动帽子的动作依旧懒散不羁:“那你就乖乖听话下来。”
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妥协。
时慕也不太想和他继续闹下去,朝他淡然一笑就转身从衣柜里拿了件厚外套。
握在手里有些发烫的手机忽地振动了下,时慕将外套换上,点开看了眼。
【苏迟宴:头发吹干了再下来。】
【时慕:清楚了,苏先生。】
时慕听话地吹干头发已经是半个小时后,她有些不太确定苏迟宴还有没有在楼下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