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笛倒吸凉气: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
他没有理会李向笛的话,继续说着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,我自己也觉得,我苏迟宴就是个笑话。我为什么不早说?我前几年有回来过平城,我看见她和戴杭走在一起,她不喜欢我,她喜欢的是别人。”
原来再骄傲的人也会因为喜欢而变得敏感自卑,当自卑贯彻你整个生活的时候,在感情的天平上你就自动被划到被动的那方。
“不是,那你现在为什么又想明白了?”
苏迟宴今天难得有耐心为他解答情感问题,李向笛忍不住就多问了几个。
他苦涩地扯住嘴角,一口烈酒入喉,他的心尖也跟着一麻:“十年,我还是忘不了她。”
感情就是当你处于劣势的那一端,你就会觉得在风声鹤唳的十七八岁,遇到那个惊艳了你整个青春的人是何足珍贵。
时慕是这样。
苏迟宴是这样。
孟霜和李向笛亦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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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包厢出来后,苏迟宴给喝得烂醉的李向笛拦了一辆的士将他送回了家。
他独自一人站在人潮汹涌的街头。
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