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很久后他才开口:“如果苏迟宴在的话,他肯定不会让我告诉你这些。但是我想说的是他真的不像他们口中说的那样十恶不赦,还不是那个贾涞触碰到了他的底线。”
“他这人狠起来,没人能拦得住。”李向笛垂下眼,“那时候我就没拦住他。”
时慕塞进口袋里的手指早已经捏紧。
时慕回到家的时候,奶奶已经睡下了。
只有时清尘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等着她,客厅里的电视今天没有开,小孩无聊地玩手指。
时慕换好鞋子,无精打采地走到沙发上躺下,耳边还清晰地回荡着临走前,李向笛同她说得最后一句话。
“他的人生本该是肆意的。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可不要在他面前提,他爸爸是川城武警支队的上校,在地震中为救一个队员去世了,他之后想考军校,这件事我只跟你说过。”
时清尘见她在发呆,扑棱着他的小短腿爬到她的身上,抱着她的脖子将脑袋搁在肩膀上闻了闻:“姐姐身上有蛋糕的香味。”
时慕抱住他:“你属狗吗?鼻子这么灵。”
弟弟挂在她身上不撒手:“就是属狗。”
时慕这才想起来,弟弟确实属狗。
“奶奶给你热得饭在微波炉里。”小团子将脑袋抵在她的肩膀上摇了摇。
“你肚子饿不饿?”
时清尘摸了摸肚子,点头:“不饿。”
时慕被逗笑:“到底饿不饿?”
“好吧,有一点点。”
“姐姐肚子不饿,先给你吃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