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入睡前这段时间注定难熬了……
乔琢言动用土办法,开始数羊,一只、两只、三只、四只、五只……数到第十只的时候她习惯性翻身,却对上贺城的视线。
难道他躺下的时候就是朝向这边的吗?乔琢言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扑通,扑通。
数羊变成数时间,一秒、两秒、三秒、四秒、五秒……在第六秒的时候贺城凑过来,含住乔琢言的嘴唇。
计时声戛然而止,她什么都听不见了,耳边即没有虫鸣,也没有鸟叫,只有贺城的呼吸声,伴随着她的回应,愈加急促。
上次接吻是她喝醉,基本忘了什么感觉,上上次又太过短暂,只有这一次的感知最明显,乔琢言双手搭在胸前,紧紧握住。
原本她以为贺城会做点什么,可亲吻结束后他刮了下乔琢言的鼻子,说:“晚安。”
嗯,场地有限,点到为止。
乔琢言被贺城拉到怀里,背靠着他,再一再二又再三,所以她在没有表白的前提下就默认了女朋友身份吗?
好像是的,如果贺城不是玩玩的话。
至夜,月光透过密林洒在帐篷上,影影绰绰,照进梦乡。
……
而再醒来是被贺城捏脸蛋叫醒的,乔琢言哼唧一声睁开眼,发现帐篷内外一片漆黑。
怎么回事儿?失明了?
贺城把她扶起来,“走,去看日出。”
“去看日出……”,她下意识重复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