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勉强算。”
得了“安慰奖”的保证,温奈就任由他侵城掠地了。
这种时候的路炀很少说话,他有时热衷于睁眼欣赏温奈可爱的迷醉表情,这种时候若是被发现,温奈会用力拍他的背,示意他不许再看;
他有时又全身心都沉迷在和她的亲近接触中,不舍得分出一丝心神给无关紧要的事,这时候的他,冷峻的帅脸如同冰雪消融,染上了情欲色彩,格外迷人。
珐琅质的洁白牙齿磕磕碰碰,路炀的技巧逐渐变得娴熟,他戏弄、挑逗、追逐,呼吸会很急促地喷洒在温奈的面颊和颈间,刺刺的碎发垂落下来,阴影刻画着他深邃立体的五官。
温奈喘出声。
路炀闷笑一声,微微抬起脸,一根手指抵住了她的唇珠,唇舌沿着光滑的面颊移到耳畔,
他的声音带着魔力,轻飘飘的,就像羽毛扫在心尖上,撩出难控的痒意,让人面红耳赤,
“别叫啊。”
这语气,似乎他们已经干了什么坏事。
温奈微张着檀口,湿漉漉的眸子难言控诉。路炀轻轻勾指,指节甚至微微刺进她柔软温暖的口腔里。
同时,熟透的耳垂肉被舌尖顶起,温奈实在忍不住,向上拱起了身子,和路炀宽厚的身体,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。
男人对这种让自己愉悦的事,总是无师自通。
“真漂亮。”
连帽衫在无数小动作中早就散了,领口滑落出一边香肩,女孩儿流畅的肩颈线条引得路炀低声称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