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的嘴角不着痕迹的勾了勾,忽然想起四年前,每次为他着想的时候,总会编出各种理由来,嘴巴很硬,说出的话也不好听,但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,他……还是一如既往的他,没有任何改变。
他没吭声,只是默默的跟在了祁宋的身后,两人一同进了门。
感觉到身后的脚步,祁宋的内心莫名有一丝的安稳。
他径直走向衣柜,拿出了一套衣服,丢给了沈辞。
“先去冲冲吧,这一身湿淋淋的也不好清理伤口。”嘴上十分嫌弃的说完,转身自己进了卧室,一个表情都没让沈辞看见。
边走边叮嘱着,“别让伤口碰到水了,免得感染了又得麻烦。”言外之意就是,麻烦我。
虽然身上冰冷渗人无比,但沈辞的心却因此滑过一股暖流,听话的进了浴室。
祁宋拿出了之前整理的一些必备物品,其中就有医药箱,没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用上,倒是给他用上了。
正剪着纱布,浴室里传出「咚」的一声滑倒的声音。
祁宋的手下意识的一僵,看了一眼关着的浴室门,试图喊了一声,“沈辞?你……还好吧?”
几乎过了有十秒钟的时间,里面才传出他的声音,“我没事。”
这声音明显不对,听着低沉无力,祁宋叹了口气,想了想还是走上前去敲了敲门。
“你行不行?要帮忙的话说。”
没有声音了。
祁宋心里略微有些不安,一个大男人在浴室里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?难道是水太烫?还是……捡肥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