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蝶瘪了瘪嘴:“我……”

她还是在哭。

扶梦手里拿着一瓶喷雾和化妆棉,坐下。

“来。”

她把秋蝶脸上的头发捋开,又将舒缓喷雾在鼻子周围敷了敷。

秋蝶耸耸鼻尖。

卧房里的卫生纸并非鼻炎专用的柔软,她这半小时下来,鼻翼有点疼。

扶梦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,又看了看她眼睛。

“肿了。”扶梦道。

秋蝶闷声道:“……涩涩的。”

扶梦:“是啊,哭了这么久,可不就是涩吗?”

她问:“睡不着?还在后怕?那畜生不可能到这里来,放心吧。”

她说得笃定,秋蝶莫名地就安下心来。

“嗝——”

哭势没止住,秋蝶顺着就打了个哭嗝出来。

然后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