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涉及到的内容又很复杂，向来是创作者避之不及的——不仅费事费力，最后还不一定会判。

哪怕真的是判定抄袭了，也就是罚几千几万块钱，远远比不上其间花费的精力成本。

周敦给林雪宁一一解释。

林雪宁依旧很烦躁：“可这还是毁了我名声！”

只要还有人怀疑，那就是对她造成了名誉损失！

周敦很淡定：“那我们就反告扶梦侵犯你的名誉权。”

不就是对簿公堂吗？

谁怕谁？

林雪宁最后甩下了一句话：“你看着办！扶梦必须向我道歉！”

周敦只得苦笑着送她走。

道歉？

你要求可真高。

·

周敦决定负隅顽抗死不承认。

他昨天只发了一个很敷衍的声明，是因为让存熠的人加班加点做为假的证据链去了。

纸张上随手写的片段、软件里的各个版本记录、跟人聊天时候提到的与《一梦难醒》有关的话……

初版、修改、打磨、推翻再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