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心有些不舒服的翻了个身,霍祁深站起身去厨房给她冲蜂蜜水。
这前后几分钟的时候,江心跟大变身一样。
再入霍祁深眼中的时候,江心站起床上歪歪倒倒的,霍祁深赶紧把蜂蜜水放下去拉住她,“你下来,下来。”
“我不。”
“下来,听话。”
“我不要下来!我就不要!”
……
什么叫做自作孽,他这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
霍祁深扶额,一只手扶着江心的腰害怕一不留神这姑娘就在地上躺着了,“哥哥?”
“你叫谁?”
“你啊~”
好像也不是太差?
“哥哥~哥哥~给我讲故事嘛~”
什么玩意儿?
讲故事?
就他?可能吗?
他疯了就可能了。
几分钟之后,江心靠在霍祁深的肩膀处半睁着朦胧的眼眸,安静的听着霍祁深磁性的嗓音讲着兔子的故事。
“大兔子跟小兔子一起吃饭,小兔子捧着饭碗对大兔子说想你……”
霍祁深深吸了一口气,脸色黑沉的暗骂了一句,“什么鬼兔子,还想你想红烧兔丁还差不多。”
“然后呢?”
江心从霍祁深的肩膀处微微抬头,水眸一闪一闪的,霍祁深只能忍着自己想骂人的情绪继续念下去,“我不是在你身边吗?大兔子说,可我还是想你,小兔子说,我每吃一口饭都要想你一边,所以我的饭又香又甜,哪怕是我最不喜欢的卷心菜。呵~我倒是挺喜欢烧烤兔,兔火锅,干锅兔的。”
“为什么想烧烤兔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