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、那少两点好了。
主宅一楼的里侧书房里。
苏老爷子正坐在宽大的,用根雕做成的木椅上。
苏父苏母也搬了两个椅子坐在他对面,脸色比之前在客厅还差。
“怎么样?有什么感想?”苏老爷子慢悠悠地问。
苏母心里不舒服:“爸,您这也太”
苏父附和:“球球才那么点大,您就忍心明知道还不拦着?”
苏老爷子重重哼了一声:“还不是因为你不争气!”
“老大都走了多久了?不说苏立则就是个养子,就算是老大亲生的,该交给你们的也一样不少!”
“现在看清楚没!你俩要再这样忍下去,不说现在怎么样,等我死了,秦丽迟早得爬你们头上去!”
苏父被训得垂头丧气的。
苏母低着头不说话,又心疼苏遒又愧疚。
苏家大伯,秦丽的丈夫,已经去世二十几年了。
死因是一场车祸,是在暴雨天给怀着苏晓的苏母送东西的路上发生的意外。
他们明白其实怪不了谁,但想起那个总是乐呵呵的大哥,就总是对年轻守寡不肯再嫁的秦丽有几分愧疚。
“哼!”苏老爷子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扶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