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实上,苏以温并未像她预想的那样吃惊、再拍一顿马屁;而是面色平静的看着她,眸中也并未掀起丝毫波澜。

他动作自如地将手中另一个盘子搁在餐桌上,然后抬手,微微扬起她的下巴。

“怎么了?我记得你不近视啊?”剧情走向超出设想,路知冬不免局促地眨巴了下眼睛,俨然像极一只无辜的兔子。

苏以温却仍不为所动般,摇摇头,跟遗憾什么似的;下一秒,残有咖啡醇香的拇指指腹,轻柔的蹭了蹭她下嘴唇——得亏她费了好久的功夫才涂好的唇釉啊!

就在路知冬专注于腹诽之时,苏以温猝不及防地低下头,然后……

咬了上去。

唇齿间的交融来得太凶猛,致使路知冬颅内一片空白。

直至苏以温滚烫的气息移向她的耳边,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,蓦然道:“我倒宁可你现在,不用学这些……”

“啊?”

酥麻的刺激感令路知冬浑身一颤,眼底亦因应激反应,漾起了涟漪。

经苏以温这么一说,她心底其实是非常不悦的——什么叫“不用学这些”?奈何,苏以温的攻势太不讲道理,她竟如软踏踏的皮球一般,一点怼他的欲望都没有。

路知冬一直没认知到,自己的微表情总会容易浮现于脸上。

苏以温大抵猜到她在纠结些什么,一时没禁得住,哑然失笑。

他批判似的敲了一下路知冬的脑门,力道却十分轻柔:“想什么呢?你要喜欢化妆,领证后随你怎么来。”

“切,谁要跟你结婚啊!爸爸我刚毕业,正值妙龄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