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连轴转的实习工作就已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,现在还要加班加点大改论文——于是乎,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路知冬连吃了几块抹茶饼干提神,直到改完四分之一内容后,她连洗漱的精力都没有,爬上床,闷头就倒下了。

第二天六点,天刚朦朦亮,路知冬眉头紧锁地站在镜子面前,用牙刷反复而轻柔地刷拭那颗发疼的下臼齿,面色狰狞。

路知冬曾经也是有过牙疼经历的,那是在她小时候,半夜饿了,起床偷吃绿豆糕没刷牙,结果第二天牙齿就被虫子给蛀掉了,甚至还引起急性牙髓炎。

总之,抓心挠肝的疼痛感令路知冬毕生难忘,自此她对甜食也颇有余悸(除了抹茶味的曲奇饼干及冰淇淋)。

可就在昨夜,她又一次犯懒没刷牙,致使现在——熟悉的疼痛感令她心头一颤。

路知冬这么思索着,心里暗叫不好。

恰在这时,江舒宁也起床走了进来。她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路知冬:“起这么早?今天都没出太阳呀。”

“江姐,不带你这么损的吧?嘶……”路知冬听着一激动,不觉咬住了牙刷,又疼得龇牙咧嘴起来。

低头挤牙膏的江舒宁听到路知冬的尾音,抬头问道:“怎么了?牙疼?”

“嗯,没事儿。”路知冬含糊地说着,草草漱了口。

清水触及牙齿又是一阵疼痛,吐出来的水里还夹杂了几缕血丝,好在正拿洗面奶的江舒宁没瞧见。

“我刚还想说你牙疼可以去找苏医生来着,”江舒宁瞥了眼正用清水简单冲脸的路知冬,疑惑道,“不是给你买了洗面奶吗,这都懒得用?”

“哎呀,粗糙惯了嘛!我妈给我买的我都搁家里没用,你送的我一个月还是会用那么一两次的啦。”

路知冬显然没听到江舒宁的前半句话,她抬起满是水珠的脸,打算就这么逃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