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气氛的活跃,包厢的环境恢复了往常般的嘈杂,这句话余轩是低着头凑在路知冬耳边说的。

路知冬本就有些恍惚,感受着耳边人温热的气息与温柔的话语,倒是彻底失了神,她摆了摆手道:“没啥事儿,这酒味道还真的不一样,我就是尝尝鲜。”

话音刚落,她又忽然想到了什么,将手中的啤酒呈在余轩眼前,憨憨笑了起来:“来组长,咱俩干一个,没有你的照拂可就连今天的我都没有了。”

余轩对上她那如同两弯月牙般笑着的双眼,心底却重如磐石——有的人是真的学不会伪装,想要假装自己没事,可下眼睑细长的睫毛早已被润湿得粘在了一起——路知冬自作聪明,以为自己麻木久了就不会哭,她眼底几点闪烁着的泪光藏的的确很努力,也很让人心疼。

“是啊,如果当时,我能再向你走近一点,就跟在你身后守着,可能你就不会像今天这样了。”

他苦涩的笑了笑,与路知冬碰了杯,看着路知冬继续将剩下的小半听啤酒咽入喉中,手中自己的这听却迟迟未动。

可惜,他不是苏以温,也无法像苏以温那样……

“别喝了,你再这么喝待会儿怎么回去。”

一个人影赫然挡在了路知冬和余轩二人身前,声音有些清冷。而路知冬已拿起了新的一听啤酒,“呲啦”一声,拉开了拉环。

她头也懒得抬,闷闷道:“要你管。”

“组长,其实人有的时候谈“如果”,只是为了安慰一下自己或身边受挫了的人而已,不过你这时候也没必要这么努力来安慰我的,也更没必要把责任迁到自己身上,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,你看我现在不照样过得好好的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