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之前半天都憋不出一个屁来的人,怎么突然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。
也不对,他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,依然冷颜冷语,只是话稍微多了一些。
或者说,其实是觉得对方发生变化的自己才是问题的根源……
鹿溪觉得自己生病了,还病得不轻。
“我……我才不需要你陪呢!”鹿溪猛地一拽身上的背包,面红耳赤,双目低垂着猛盯着地面,结巴地反驳着。
沈君牧看着她,不气也不恼,反而心情大好的微微勾起一抹笑容,深邃的眼底显露出淡淡的笑意:“可是我想陪着鹿溪姐姐呢。”
沈君牧的话音一落,就见鹿溪那涨红的脸立刻又加深了颜色,此刻耳根连着脖子都泛着一缕红。
这人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!
也太犯规了!
鹿溪只觉得有些头晕脑胀,她猛地抬起头,一眼撞进沈君牧那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眸中。他看着她,眼神中带着一抹她从未见过,也根本不敢确认的情绪。
鹿溪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。
她仓皇的收回了目光,身体倏地一转,抬脚往某个房子飞快走去:“该……该去找证据了!”
“好。”
鹿溪的身后传来一声带着颤音的低笑应答,而她根本不敢回头。
沈君牧跟在她的身后,看着那走在自己前方同手同脚的鹿溪,唇角的笑容愈发的放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