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不像我府中人,又形迹可疑,母亲,可要好生查查。”
韩素娥说完,那人便跪倒在地不住地求饶。
“小的冤枉啊,小的只是走错了路。”
“既然是走错了路,你慌什么?又躲什么?”素娥厉声质问,“还有,你究竟是何人?怎么如此面生?”
“小的、小的是西府的杂役,最近才被招买进来,一时不熟悉府内情况,慌不择路走到这里来。”那人匍匐在地,战战兢兢。
闻言,嘉敏也觉得不对,让他抬起头来,辨认一会儿确定不是东府的人后,眯了眯眸子。
西廊那边有两道门,一道是连接西府的,一道是通往外巷的。
只不过……
“西廊那边的两道门锁了很久了,你是怎么从西府过来的?”
“小、小的……”那人似被问住,结结巴巴,不敢说。
素娥更想知道另一件事,“我问你,你车上的土石,是从哪儿来的?往哪儿运去?”
她隐隐觉得,有件自己一直不得其解的事,将要被揭露谜底。
“你说出来,便就饶了你擅自到东府来的罪过。”
听她这样说,杂役权衡了一下,最后如实道出由来。
原来那一车的土壤砂石都是从地下挖出的,要运出府倒掉,他之所以会到东府来,也不是真的迷路,而是得知东府的那道侧门离要倒掉土石的地方近些,便存了躲懒的心思,想着西廊那边没什么人去,便偷偷撬锁溜到东府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