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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女儿当时问他可有什么法子可以防治,他便提起了牛筋草。”

素娥看着父亲,眼神纯净,不含一丝心虚,“没想到,这牛筋草真的能起作用,看来也是上苍不忍心见百姓患难,冥冥之中,便让我带来这个消息。”

“不过,起最大作用的可不是我,”素娥说,“那位严大夫才当真是悬壶济世,医术高超,多亏了他,兆阳的百姓才能不再经受瘟疫之苦。”

韩玮元赞同,“确实,那位严大夫年纪轻轻,却不骄不躁,这次立下大功,他也不曾居功自傲,县丞说要嘉善他,他却再三推脱。”

他之前是听闻了那个大夫和其他大夫争执的事,也知道这个大夫是不顾他人白眼执意以牛筋草试药,甚至拿自己开刀的人。

兆阳县有这样的人才,何其有幸。

提起这个,韩玮元又想到另一件事,皱了皱眉。

“不过,这个兆阳县的县令,就不好说了。”

揽功推过的小人一个。

他这话引起了素娥的注意,她便问是怎么回事。

韩玮元本不欲同女儿说这些,但她既问起,还是简单解释了几句。

原来那县令一直躲在府上闭门不出,生怕自己被染了瘟疫,赈灾一事,完全推给了贺县丞,这也倒罢了,现在眼看洪灾和瘟疫被控制住,他又冒出头来,率先向朝廷报信,说兆阳的灾情在他的努力下得到了极大的解决,甚至说若不是他找来严衡,那药方肯定是想不出来的,话里话外,全成了他的功劳。

韩素娥恨极了这个吴县令,前世若不是他自行封城,背着父亲私自派兵镇压百姓,怎会让父亲背上污名,给了皇帝发作的机会。

这几日,她一直在派人暗中调查吴县令,蛛丝马迹都不放过。

还真叫她有所收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