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严衡脸上浮现无奈神色,温声否认道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觉得牛筋草确实有药效,想让更多患者试药。”
他有八成的把握,病患能好转,恐怕就是那牛筋草起的作用,只不过光靠牛筋草药效还不够完全,而且用药的分量不太好把握,他也是找了好几个病患试药,才发现有效。
只不过,王大夫似乎仍旧不肯相信牛筋草有治病的功效,还以为是自己的药方起了作用。
严衡心中有些焦急,有些病患越来越严重了,前几日好几撑不住咽气的,如果牛筋草真的有用,应该早早让更多的患者服用。
贺励又看向王大夫,这是个年纪比较大的老医生,素来有威望,是附近医术最高超的大夫。
“回禀贺大人,老夫翻遍典籍,从未听说过牛筋草可以治病,而且那位好转的病人,也服用了老夫的药方,不能断言说是严大夫的药起了作用。”
王大夫面上恭恭敬敬地,但其实语气透露着几分自负。他不相信一个师出无名乡野小子能想出治疗瘟疫的法子。
他刚说完,身后的附庸也跟着附和。
“是啊,从来没听说过那杂草可以治病,你说有用便有用吗?”
“若是轻信了他的话,医死了人怎么办?”
众人七嘴八舌地反对。
“都别吵了。”贺励淡淡开口,眉眼一压,扫了过去,众人不再敢出声。
听了他们对话,他心中大致已经有数,无非是以王大夫为首的一批人看不上那个姓严的医者,不仅如此,前几日自己传下去的口令,除了一个人再无别人执行。
这明明治病的地方,却成了某些沽名钓誉之辈的名利场。
他心里微怒,面上不动声色,看向那个年轻的医者,“你让患者服用了牛筋草煎的药?”
严衡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