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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场春洪便是这一年发生的,瘟疫也是在之后开始蔓延,父亲在这场南行中被人算计,从此有了污点。

算起来,离现在也不远了,若是她没料错,这次赈灾的重任,又会落在父亲的肩上。

“我想让你帮个忙,”她说,“你的人可有办法接触到我哥哥?”

“有。”谢景淞看她,不知她何意。

“可否托人将我在府中放置的一枚令牌带出来,转交给我父亲,”她说,又很快推翻这个计划,“算了,还是给我吧。”

“我哥哥知道那枚令牌长什么样子,让他帮忙找出来。”

谢景淞顿下脚步,“我可以知道是什么令牌吗?”

“幽云谷的令牌,你听说过吗?”她转眸看他。

“幽云谷……”他缓缓念着这个名字,“那日在南泠印社,李棠出的最后那道题,就是幽云谷的谷主出的吧。”

说起这事,便不可避免地想起那日的相遇。

谢景淞挑起唇,“突然想起来,我还是你的手下败将。”

冷不防被他提起那件事,素娥怔了怔,好笑又无奈地,“什么手下败将,不是说了,不过是运气好罢了。”

谢景淞轻轻抿唇,没有再反驳,“我会派人去办这件事的。”

“多谢。”

不知不觉走到了后山。

前方是一片宽阔的道路,并没有多少积雪,适合骑马,谢景淞扶住马头,“想不想骑快些?”

韩素娥点点头,“可以试试。”她身下的悬光应该也不想慢腾腾地走吧,一路上兴致不怎么高昂的样子,垂头耷尾的。

见她同意,谢景淞翻身上马,坐在她身后,绕过她的双臂握住缰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