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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不确定他究竟是为何生气。

巧的是谢景淞刚进屋内,院子外的青渠探了探头,朝院里看了看。

却不是找公子的,而是有话同她说。

他见院中只有她一人,虽有些不解,还是径直走了进来,把一瓶东西递过去。

“韩姑娘,这是公子让我去取的药,时间紧迫,只拿到五粒,这段时间您将就着用。”

药?什么药?

素娥有些茫然地接过瓷瓶,却不知何意。

又听青渠解释:“这跟您身上那瓶药一样,都是缓解您病症的,昨日公子瞧您那瓶子里所剩不多,就让我再添点儿。”

素娥怔住。
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
他如何会有这种药?这可是觉明给自己特制的药,能够缓解毒素。

见她目露讶异,青渠也有些不解,公子难道没说吗?昨日拿到药瓶后,公子顺手打开检查了一下,这一看就正好认出了所对应的病症,这个韩姑娘不就是中了稚子啼吗?

他心里这样纳闷着,也就直接说了出口。

话音落下,对面的人肉眼可见地变了脸色,几度张口欲言,半晌却没发出一个音来。

~

青渠走了,韩素娥坐在两人下棋的桌前,出神地看着空空如也的桌面。

天色渐渐地阴了下来,秋风扫动,枯叶在地上沙沙地掠过,正如她此刻的心情一般萧瑟。

她可以料想,方才谢景淞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,敷衍着自己漏洞百出的谎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