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阑神色不变,露出恰到好处的感激:“如此甚好,便有劳世子了。”
世子微笑颔首,悠然摇了摇手中的扇。
景阑解释完,抬头去寻韩素娥的影子,看到她安然无恙地站在屋檐下,心下复杂,却不得不欣喜道:“韩姑娘无事?太好了!”
他轻轻呼出一口气,目露庆幸,将关心与担忧表现得一览无余。
却见韩素娥站在阶上,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,那眼神凉如清水,偏还含着几分打量探究,像几分刺直直地扎过来,让他心尖一缩。
她……是发现了什么吗?
不可能,他很快反驳,她怎么能发现什么,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,滴水不漏。
唯一出了差错的,便是半路杀出的那人。他余光瞥见人群中的黛蓝色的身影,藏在宽袖的手捏了又捏。
此人必除。
听完这几人的解释,韩沐言皱着眉,不知如何是好。
乍一听着倒没什么问题,一切看起来都是一个巧合,倒好像真是自己想多了,但不知是不是经历了张府的事,他难以轻易相信。
见他神色中仍有质疑,袁姝扬手唤来一个下人,吩咐几句,没过多久,那下人去而复返,将蜂箱和药酒带来。
“这就是平日里养的马蜂,泡的药酒会放在店里提供售卖,哪位客人若是想自己泡,也会直接带他去看成虫。”袁姝让人揭开来酒坛,长勺舀了一碗酒,底下确实沉着不少马蜂。
她做完这些,揉了揉了太阳穴,露出疲倦的笑,“事情确实如此,手下的人一时疏忽,没看好这蜂箱,差点冲撞了韩姑娘,实乃妾身之过。”
“韩姑娘和韩公子生气实乃常理,只是妾身也不过一介柔弱女子,不知当如何补偿,才能使二位满意,以求谅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