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,她想到什么,轻轻笑了笑,眸中闪过恶劣,“——不过,那些障碍就省了,免得韩姑娘受到太大的伤害。”
手下不由惊愕:“那她可能会逃走。”
届时,景公子该如何完成计划。
“那可不关我的事,”袁姝轻哼一声,拍拍手,绛脣微勾,“景郎这么厉害,应该能处理好的。”
既然他这般瞧不起女子……呵,那他自己又有多大能耐呢。
似嘲似讽,飘散在庭院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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扶疏庭,一群人不知从哪儿寻来一副叶子牌,围在一起。
“出这张出这张!”
李棠稚嫩的嗓音响起,短短的手指用力戳着韩沐言手中的纸牌,颇为兴奋。
惹得韩沐言一个头两个大,忍不了地甩开胳膊,“去去去,小孩子懂什么!”
怎么能这么出牌呢,净会在那儿瞎指挥。
李棠不服地撇撇嘴,小胳膊重重一抱,“哼,不听我的,看你待会儿输得凄惨。”
没过多久。
“怎么又输了!”韩沐言沮丧地将纸牌扔在桌上,一脸疲惫。
活该,都说了刚才应该那样出牌,李棠无奈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澄泓兄,”世子有些忍俊不禁,努力憋笑,“方才确实应该如同小棠说的那样出牌。”
韩沐言闻言脸色一僵,干巴巴地:“怎、怎么可能?”
几人微微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