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舍,比他们厉害多了。
“秦州?”世子注意到别处,沉吟道,“西北地区,确实很远。”
他看了景阑一眼,对上对方的微笑,温和地颔首,礼貌也疏离。
景阑神色不变,眼尾扫过落后几步的黛蓝色身影,勾了勾唇:“说起来,我与世子身边的这个黄兄也是‘不打不相识’。”
这话引得魏嘉诚等人的好奇心,纷纷询问发生了什么。
于是景阑将方才茶楼的事娓娓道来。
“啧啧,”魏嘉诚听完,有趣地摸了摸下巴,转身搭上黄柏的肩:“看不出来,黄兄竟然如此深藏不露。”
他手指虚点了点景阑,“景兄是书院出了名的全才,没想到今日竟败给了北地来的黄兄啊。”
“北地?”景阑眉峰一挑,颇有兴趣:“原来黄兄是北地人。”
接着问道:“黄兄也是来京求学的吗?”
“非也非也,”魏嘉诚又抢先答,摆了摆食指,“黄兄和沈兄只是来京办事,不日便要回去了。”
他想到什么,又攀上沈檀的肩,“哎,沈兄,你们何时出发,记得提前知会我一声,届时我替你们践行。”
景阑听到那句“不日便要回去”,愣了愣,下意识侧头去看,见半步后那人一步不停,仿佛对这话充耳不闻,无动于衷。
他心跳地微微有些快,有什么念头冒了出来,无言地攥紧了指。
景阑带的路确实是条捷径。
从南鸣山的西侧顺着小径往下走,路过一大片枫林,又走下一个小山坡,迎面豁然开朗。
是汕水。
湖中央矗立着一座四角攒尖的小亭。
亭子的北面和东面分别有一条延伸至两岸的浮桥。
他们脚下的正是东面的一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