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”世子幽幽叹息,侧头盯着诗织口中的瓷瓶,鼻头忍不住皱了皱,“是福是祸,还不好说。”
这话听得诗织不解,杏眸瞪成一个疑惑的形状,“为何这么说?”
半天没等到回应。
谢景渊就维持着侧首的姿势,盯着那粉瓷瓶,嘴抿得紧紧的。
她在想自己要不要说。
其实下午她并非完全昏过去,模模糊糊间还是有感觉和记忆的,韩素娥进来时她也并非做梦说胡话,而是试图与她交流。
所以,她跌倒的那一跤,她抵在自己身上突然变僵硬的手,自己都有印象。
怪都怪自己今日怕小日子要来,把平日带着的假物件换成了月事带,才造成了暴露的风险。谢景渊懊恼地敛了眼帘,蝉翼般的睫羽剧烈抖动,眼底是挣扎一片。
算了,她想,还是先别声张。
若是被阿淞知晓,依他的性子,恐怕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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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秋宴之后,没过多久,宋辽结亲的事便定了下来。
七公主雅乐不顾她母妃阻拦,自请前往北辽和亲,其实此事的人选早就定了她,只是一直未曾公开,但雅乐主动请缨,官家惊讶之余深表欣慰,认为其有识大体,大大赞赏一番,并封其母妃为嫔。
至此,宫中开始为其置备嫁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