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”萧宁不以为忤,爽朗地笑了笑,“看来殿下的眼光比我要高些,中原女子外柔内刚,确实令我倾慕。”
“哦?是吗?”耶律严宇释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,目光却看向右侧宫门,飞扬的眉角挑起,划过一道不羁的弧度,他饶有兴致又不怀好意地开口:“那舅舅觉得,这中原的男子如何呢?”
他问了这话,并不意在等萧宁回答,而是为了引出自己下面的讥讽。
“依我看,这中原的男人也跟女人一般的瘦弱,病恹恹的,经不起风吹雨打。舅舅若是不信,你瞧,这不刚好来了一个佐证。”
他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说罢,眯起眼打量着来人,唇边噙着嘲弄的笑。
一旁的萧宁跟着扭过头,在看到来人时,原本兴致盎然的神色沉了沉,嘴角缓缓落了下去。
“谢世子。”宋官员纷纷同来人示意,后者也抱拳回礼,跟着引路的公公走向坐席。
萧宁自然也听清了那一番问候,知道来人便是镇北王世子谢景渊,萧氏和谢氏可谓是水火不容,仇人见面分外眼红,虽恨不得立即质问对方萧慎之死,但碍于礼节,他终归勉强忍住了不忿,生硬地撇过头去。
耶律严宇方才那番话被谢景渊听了个正着,他不动声色地走近,恬淡的面容没有一丝波动,不卑不亢地同二人打了招呼。
“哼。”萧宁轻嗤一声,并不回礼,而耶律严宇仍用一副戏谑的目光打量着他,对他的礼数视而不见,一声不吭。
这番态度看得在场其他朝臣不由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。
谢景渊恍若未闻,像没意识到他们的无礼一般,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客气笑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