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的笑倏地收住,眸色沉沉,一片狂风骤雨。
“舅舅莫不是忘了我为何会来这里,若不是耶律夷新那条疯狗——”
他没有说下去,后面的话都被吞进咬牙切齿的恨意中。
萧宁一愣,不敢再提,摇摇头,无声叹息。
将军府马车里,素娥瞧着母亲神色,试探地开口:“母亲,方才那人是谁?”
嘉敏抬手,曲肘撑着额,脸色有些恹恹。
“辽前太子妃的弟弟,排行第三的萧宁。”
萧宁?韩素娥没有听说过,倒是知道那位前太子妃,好像是和前太子一起被控为谋逆,废为庶人,先后病逝。
不过说起来,这人也是萧氏一族,她想起前段时间横死的萧慎,这个萧宁恐怕是讨说法来了。
只是他为何会认识母亲?甚至——素娥有些尴尬地揣测,这人怎么好像对母亲有些……特殊的感情。
她默默瞧了母亲一眼,终是压下了心中疑问。
二人在路上这么一耽误,好不容易才到仁明殿,一进去便瞧见圣人迎了上来。
“可有被雨淋着?”韩皇后忧心地看着侄女,担心她淋雨受寒。
嘉敏摇摇头,“不曾,雨小了许多。”
还不待韩皇后再开口,她想起正事,一把扶住对方,面露焦急:“我听人说你不舒服,到底是怎么了?”
姑姑不舒服?